被陈峰悄无声息地调了包,换成铁条放了回去。只因他这些年从未动用,才一直蒙在鼓里。
今日走投无路,拿出来抵债,不仅打了脸,还挨了揍,落得个人财两空。
院子里其他几个欠债的“禽兽”也看清了形势:耍赖没用,这群高利贷根本不讲情面。
真正没借钱的,也就闫解成夫妻俩。婚后他们早就搬了出去,如今听说家里拿房子抵押借高利贷,结果血本无归,吓得根本不敢回四合院。
外面自有住处,眼下最要紧的是躲清净——尤其是躲着他爹闫埠贵和两个不成器的弟弟。
怕什么来什么,就怕他们上门要钱。
这群人想保住房子,唯一的路就是凑钱。
秦京茹从派出所回来后,心乱如麻。傻柱是她男人,哪怕再气他,也得硬着头皮去求许大茂——只要能把官司撤了,什么都值得。
至于秦淮茹那边,早就没了底气。棒梗打人赔不起,对方咬死要五千,不然就要坐牢三年。警察都上门通知贾家了,最后期限就是今天。屋漏偏逢连夜雨,傻柱自身难保,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办法。
没办法,秦淮茹狠心掏空积蓄,先救弟弟出来再说。
她找贾张氏要钱,老太太死活不松口,逼到最后翻脸,才勉强掏出一千五。加上自己的私房钱,东拼西凑,她亲自登门求人家撤案。可对方铁了心要五千,任她说破嘴皮、跪地痛哭,最终砍到三千才松口——这数字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另一边,秦京茹终于约上了许大茂。
两人在福记茶餐厅碰面。
许大茂上下打量秦京茹,眼神微眯。这村姑打扮朴素,却掩不住骨相清秀,身段也勾人。她是傻柱的老婆,偏偏傻柱把他坑惨了,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大茂,这次是我们家傻柱不对,你行行好,饶他一次吧,他也是被秦淮茹算计了。”秦京茹声音发颤,满脸哀求。
“少来这套!”许大茂冷笑,“傻柱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当初我开五千月薪请他们父子掌勺,一个月工资顶别人半年!结果呢?说走就走,撂挑子不干!酒楼损失十几万,还敢敲诈勒索?当现在是旧社会?你说,这种王八蛋该不该治?”
秦京茹眼眶泛红:“我知道错了……但他已经被开除了,我爸也气得不行,你就不能放他一马吗?求你了……”
她声音哽咽,泪光点点,许大茂的目光却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随即轻叹一声:“放人也不是不行。但损失谁来赔?傻柱总得给个交代吧。”
“我们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