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那么多钱……你这么大的老板,能不能高抬贵手?”她低声哀求。
“秦京茹,别蹬鼻子上脸!”许大茂语气陡冷,“我有钱,但不欠你们的!”
她身子一抖,脸色更白了。
许大茂却慢悠悠靠向椅背,嘴角扬起一抹阴笑:“要是不想赔钱……那你得让我看到‘诚意’啊。”
那眼神油腻而猥琐,秦京茹瞬间明白了。
心猛地一沉。
她慌了。
可她也懂——许大茂不是真想搞钱,他是冲着报复来的。睡了傻柱的老婆,比送他进监狱还解恨。绿帽子一戴,才是真正的羞辱。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虚。
“你说我想干什么?”许大茂嘿嘿低笑,眼神黏在她身上,“你也知道,我要是起诉,傻柱不仅要坐牢,还得赔十万违约金。到时候,房子归我,你们净身出户,你回乡下种地都算好的。”
“大茂……求你了,放他一回吧……”她几乎要跪下去。
“你还真当自己多金贵?”他嗤笑,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劳力士金表,“给你三分钟。一分钟半过去了——还有一分三十秒。你不答应,那就等法院查封吧。”
他作势要起身。
秦京茹呼吸急促,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