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提笔写下一张单子——上面列的全是百年以上野山参、雪域龙鳞草、赤阳断续藤之类近乎绝迹的灵物。他秘境里其实堆着成筐,但总得让人家出把力、沾点功,才显得这方子真值千金。
单子一递过去,老将军当场拍板,警卫员火速出动,不到半天便把药材齐刷刷码进了病房。
陈峰从医疗箱中取出一只紫金红葫芦,拔开塞子,倒出一杯澄澈微光的灵泉酿,轻轻掀开氧气面罩,将药液缓缓渡入大将军口中。
咕咚一声咽下,暖流瞬间漫过喉头,直沉丹田,像春水破冰,悄然渗进每一条枯槁经络。
大将军眉头舒展,胸膛起伏渐匀,呼吸稳得如同熟睡的婴孩。
这灵泉酿,向来只赠至亲至敬之人——眼前这位老人,值得他破例。
接着,他打开针包,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酒精棉擦过,银光一闪。
旁观的几位将军和领导忽觉空气微微发烫,金针周围竟似有热浪蒸腾,隐约可见一层淡青色气晕裹着针身流转不息。
一位将军差点失声叫出“活见鬼”,被身边人一把捂住了嘴。
陈院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又是这手鬼门十三针!当年只听师门传说,今日亲眼得见,怎不心潮翻涌?
可惜此术需以炁引针,没练过气功的人,连针尖都压不住。
只见陈峰手腕轻颤,金针无声没入大将军神门十三穴,精纯炁劲如溪入河,温柔冲刷着萎缩的脏腑、淤堵的经络。
半小时后起针,金针离体刹那,大将军猛地坐起,陈峰早把痰盂托在胸前。
“哇——”一口黑血喷出,夹着团团焦渣似的瘀块,腥气扑鼻,触目惊心。
“陈医生!这是……?”一位将军脸色煞白。
“淤毒与死血,不排干净,后续调理寸步难行。”陈峰语气平静。
大将军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却已睁开了眼,眼神清亮。
“我……怎么了?”声音虚弱,却带着久违的底气。
“老爷子,现在感觉如何?”
“报告!药材全部到位!”门外士兵响亮应答。
“快送进来!”陈院长亲自迎到门口。
几大包药材摆上桌,陈峰逐一捻闻、切片、透光细察,随即摇头:“人参年份不够,补四倍;甘草再加三分之一。先煎一副,我重拟药方——七日量,共十五剂,照这个抓。”
他伏案重写,字迹遒劲,警卫员转身又奔出去。他自己挽起袖子,守在药炉前亲手熬制。
熬药时,悄悄滴入三滴灵泉水——药气顿时温润绵长,药香凝而不散。
第一副药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