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久,大将军沉沉睡去,呼吸深长如海。
次日清晨,陈峰推门而入,老人已坐起身,正由医护做全套复查。结果刚出来,所有人倒吸冷气:各项指标肉眼可见地回升,肝肾功能竟恢复七成!
一众高层喜形于色——谁不知道,这张病床上躺着的,是压舱石、定盘星?只要他还活着,多少事就稳得住!
陈峰心里清楚:前世,这位老人就是今年走的。
如今撞上自己,多活十年,怕是打个对折都绰绰有余。
七日转瞬即过。
老人面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说话中气十足,连走路都不用人搀。陈峰“神医”二字,自此在高层圈子里彻底坐实。
谁都明白,这种脏器全面衰竭的绝症,本该抬进太平间——硬生生被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还抢得如此干净利落。
这样的医者,不攀交,也万万不能得罪。
更何况,他出入的是哪类地方?救治的是何等人物?背后牵动的,早已不是医术二字能囊括的分量。
满月复诊那日,陈峰听完心音,又搭了脉,嘴角终于浮起一抹真切笑意。
“老爷子,恭喜,您这身子骨,已经焕然一新了。”他笑着说道。
“嘿,多亏你小子啊!”大将军拍了拍自己胸口,长叹一声,“我还琢磨着,这回该去见漖圆和伍翁了,没想到还能听见窗外的鸟叫。”
“该做的,比起您扛枪守国门的几十年,我这点本事,不过是帮人多续几口气罢了。”陈峰垂眸一笑。
大将军朗声大笑:“少跟我装谦虚!你捣鼓出来的那些方子——青蒿素救了多少肝衰病人?补心丹让多少心梗老将重返岗位?黑玉断续膏又让多少伤残战士重新站起来?还有肝病特效药,多少国家拿外交筹码换一盒?”
他早把陈峰查了个底朝天。
如今国家备案的十五张核心药方,十四张出自陈峰之手,且全部无偿奉上。随便拎出一张,都是横跨医药、军工、外交三大领域的硬通货。他不要专利,不设门槛,连国际采购价都由国家统一定夺。
这份赤诚,这份分量,早就不只是医者仁心四个字能装下的了。
再加上陈峰早年亲手编纂的《百姓行医指南》,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实实在在地托住了千家万户的健康底线。
直到今天,不少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书架上,还压着一本边角磨毛、批注密布的旧版指南。
那时他才多大?刚满十九,连军装都还略显宽大,人却已挑起了半座县城的诊脉担子。
如今陈峰看着仍似二十出头,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