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女人眉眼间还真有几分秦淮茹的影子。
许大茂重重一点头,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嘛!我气得肺都快炸了,立马托小当把槐花约了出来。她还装模作样推三阻四,我能看不穿?直接甩出一沓崭新钞票塞进她衣领里——她膝盖一软,当场就喊上‘干爹’了。”
陈峰冲他挑了挑眉,竖起大拇指。
我啥都不服,就服你这手绝活。
“谁成想刚踏出宾馆大门,七八条黑影就围上来,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劈头盖脸砸!疼得我满地打滚,医生拍片后直摇头:腿骨全碎成渣,得截肢!兄弟,救命啊!我真不想锯腿啊!”
许大茂一把攥住陈峰胳膊,眼眶发红,嗓音发颤:“只要你肯出手,回头让小当、槐花陪你几回,随你挑!”
“滚蛋!”陈峰没好气啐了一口,“你自己浪去,少拉我垫背!”
他简直无语——许大茂脑子是泡过水还是腌过酱?自己找乐子还要他牵线搭桥?还“陪几回”?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更恶心的是,那俩姑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竟也下得了手,禽兽不如!
“兄弟,求你了!只要能保住这条腿,你让我舔地我都干!”许大茂举手发誓,额角青筋直跳。
“行了,碎骨头而已,死不了人。”陈峰摆摆手,“先转院,这儿治不了。去军区医院,手续我来办。”
“太好了!哥这辈子记你大恩!”许大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峰默然叹了口气。许大茂算不上什么好人,却是他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伙计——从没坑过他,也没背后捅过刀子。
一个电话,转院单子火速落地。
许大茂这才知道,陈峰手面有多硬。
到了军区医院,陈峰压根没动手术刀,只用指腹一寸寸推按,咔哒、咔哒……散落的骨碴竟像被磁石吸住般,严丝合缝拼回原位。再敷上特制的黑玉断续膏,一股沁凉直透骨髓,肿胀灼痛瞬间退潮。
“接好了,躺够两个月,别乱动。该跟你家娄晓娥说一声了。”陈峰收手道。
许大茂心知这事捂不住,早说晚说都是个爆,索性坦白——当然,睡小当槐花那档子事,打死也不能提。
某小区贾家。
秦淮茹叉腰站在堂屋中央,脸绷得铁青,指着小当和槐花鼻子骂:“你们臊不臊得慌?许大茂给多少?他胡子都白一半了,你们倒贴上去?是要活活气死我?”
当年她钻地窖跟许大茂苟且,是灶台冷、米缸空、孩子饿得直哭;如今亲闺女也被他拖进被窝,她胸口像堵着团浸水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