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又闷。
小当和槐花垂着头不吭声,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您当年不也爬上易忠海的炕?我们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
再说,许大茂爽快——睡一回,一千块现钞揣进兜,首饰衣服随手买。
都说父母是镜子,镜子里的人早歪了,还指望孩子站得笔直?如今这年月,不过就是脱衣上床的事,至于吗?
“妈,我已经叫人打折他腿了!要不是保安拦得快,非把他脑袋敲开花不可!”棒梗咬着后槽牙吼道。
“棒梗!你可不能出事啊!妈就你一根独苗!”秦淮茹脸色霎时惨白。
“放心,动手的全是道上弟兄,现在怕是早出了四九城。许大茂就算报了警,连根毛证据都捞不着。”棒梗嘴角一扬,满脸得意。
他亲爹可是厂里顶梁柱,掏点钱收拾个许大茂,还不跟碾死只臭虫似的?
“往后稳住性子,别莽撞。”秦淮茹缓了口气。
“知道啦!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睡了唐艳玲不算,连我两个妹妹都祸害了!”
小当槐花听得耳朵起茧,转身就想溜回屋。
“站住!”秦淮茹厉喝。
“妈,我错了……您别说了……”槐花耷拉着脑袋,苦瓜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