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喉结一动,终是叹口气,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一手扣住她后颈,低头迎上那抹灼热——动作熟稔,却无半分轻慢,只把人密密实实地拢进怀里,一件件剥开束缚。
仿佛不是意外,而是等这场雨,等了太久。
屋内很快响起她压抑又甜软的喘息,像春溪漫过青石。
翌日清晨,阳光斜切进窗,铺满床沿。
陈峰睫毛微动,睁眼。史小娜也醒了,眼波流转间,漾着水光似的柔意。
昨夜药性确已散尽——尤其第二回时,她已能清晰数清他每一次心跳;后来主动攀着他肩背,一直缠到凌晨四点,才筋疲力尽地瘫软下来。
此刻她凝着他,目光温软得能滴出水来。
陈峰垂眸,瞥见素白床单上几朵淡红印记,像初雪压枝时绽开的梅,心头微沉,又悄然一软。
“陈大哥,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她贴着他胸口,手臂环紧他腰,声音轻得像呵气,“你得护我一辈子。”
“好。”他收紧臂弯,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从今天起,你是陈峰的女人。”
“嗯……”她脸颊绯红,踮脚亲他左颊,鼻尖蹭着他下颌,“头回见你,心就漏跳了一拍。原以为一见钟情是戏文里的瞎话,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是真的。”
陈峰低笑,拇指轻轻刮过她鼻尖:“所以,打从第一面起,你就盘算好了?”
“哪有!”她佯怒,耳尖却红透,“才没盯你呢!”
“对了,昨晚到底怎么着的?出门怎不带助理?”他问。
“那助理早被肥佬黎收买了,估摸这会儿飞机都落地南美了……我昏过去前,才看清她递来的那杯水。”史小娜咬住下唇,眼里腾起火苗。
“放心,叛主的,一个不留;肥佬黎那边,我亲手替你端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地板。
“谢谢陈大哥……你真好。”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饿不饿?叫餐。”他问。
“嗯……饿坏了。”她点头,想起昨夜他八次覆上来,像不知疲倦的潮,又凶又狠,偏偏她爱极了这股劲儿。
想撑身穿衣,胳膊却软得抬不起,小腹隐隐作痛,眼圈一热,委屈全写在脸上。
“我来。”他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抖开衬衫,动作轻缓得像捧易碎的瓷,一粒粒帮她系好纽扣。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口胀得发暖——这才是她第一个真正想托付终身的男人。
从前高中同学杨树茂也追过她,温厚老实,她也曾动过心;可后来才知,自家那场灭顶之灾,正是杨树茂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