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捅的刀。那点好感,霎时冻成冰碴,再没化开。
两人断了联系,杨树茂后来娶了叶菲。
而陈峰一出现,所有旧影全被比得黯淡无光。
虽昨夜已被他看遍摸遍,可此刻他指尖拂过她手腕,帮她理平袖口褶皱,她还是羞得耳根发烫,整张脸烧了起来。
“陈大哥,你干嘛老盯着我看呀?”她声音细若蚊呐。
“这么好看的人,不盯着,岂不是暴殄天物?”他笑,眼尾微扬。
“坏死了!”她嗔怪着,突然伸手挠他腰侧软肉。
“哎哟——痒!”他缩身躲闪。
“就挠你!嘻嘻!”她腕力已恢复七八分,手指灵活得像条小泥鳅。
他顺势反手勾住她腰,指尖一搔,她顿时笑得蜷成虾米,躲进他怀里,又被他一把捞起,重新抱紧。
闹着闹着,唇又贴上了,气息交缠,指尖发烫。
不多时,两人又跌进被褥深处,翻滚缠绵,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鏖战。
门外,服务员托着早餐站了快一个钟头,餐车轮子都快磨平了。
陈峰终于套上外套,起身开门,将餐车稳稳推进来。
史小娜脸颊还泛着桃红,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方才陈大哥那番亲昵,既叫她心尖发颤,又甜得发烫。她心里明镜似的:像陈大哥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守着一个人过日子。可她早把心交了出去,只要在他心上留一隅温软之地,便已足矣。
早餐刚罢,陈峰便运起炁,以安神导引之法为她通络舒脉。史小娜只觉四肢百骸如春水回流,昨夜初承雨露的酸胀感悄然消散,腹中更似有暖阳游走,熨帖得人直想眯眼叹气。
眼看日头渐高,该回去了,可脚跟却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陈大哥,明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就我们俩,一整天。”她踮起脚尖,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臂弯里,声音糯得能拉出丝来。
“好,都依你。”陈峰低头,在她弹润如脂的额角印下一吻。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她眼波流转,笑得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恨不得把他钉在自己视线里,一秒也不放行。
两人步出酒店,陈峰驱车将她送至那片静谧的洋房小区。临别时,她迟迟不肯下车,反身扑进他怀里,唇齿相缠,气息滚烫,直到司机轻咳两声,才红着脸跳下车,一步三回头地挥着手,像只恋巢的雀儿。
肥佬黎被塞进派出所才两天,就被人保了出来。
可刚踏出铁门,银行催债的电话便追命般打来;原先捧着他笑脸相迎的几家大公司,一夜之间全断了往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