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全被震得移了位,伤得极重。
尤其是山鸡,他自己浑然不觉——陈峰那一脚踹出时,早已用真气锁死他腰后命门,震断了双侧肾络。从此往后,这人纵有贼心,也再难起贼胆;那点子下三路的念想,怕是连撒尿都得歪着身子使力了。
其余四人,陈峰连指尖都懒得朝他们多点一下。说白了,在他眼里,这几个不过是一群扑腾几下的水蚊子,连溅起浪花的资格都没有。
这事根子全在山鸡身上:嘴上没把门,眼里没分寸,见了人家马子就挪不动脚,还满嘴喷粪。几个兄弟本是碍于情面,一时热血上头替他出头,结果被陈峰三两下撂翻在地,抬进医院才缓过神来——原来全是山鸡招来的祸!
谁都没开口,可心里早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南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掀过去!哪天再撞上那小白脸,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病床上的山鸡攥紧被单,一想起自己被陈峰踩着后颈按在地上,耳朵贴着地板听自己粗重的喘息,牙齿就咬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