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绝不能让娄晓娥听见半点风声,否则家里非掀屋顶不可。
她知道他外面有人,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三个娃都长大了,日子过得安稳。
可若冒出个私生子,想跟自家儿女争家产?娄晓娥第一个抄起擀面杖跟他拼命。
许大茂走远后,年轻人径直上了楼,在门口叩了三下。
小当正倚着窗台打量新家,听见敲门声,眉梢一扬,以为是他又折返回来,忙不迭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她笑容僵在脸上。
“郝建设?你来干啥?”
“呵,行啊小当,住上正茂小区了?”郝建设肩膀一耸,侧身挤进门,环顾一圈,嘴角咧开:“这房子不错,以后就当咱俩的婚房吧。”
“做你的春秋大梦!”小当脸一沉,“滚出去!”
谁敢打贾家房子的主意?向来只有贾家占别人便宜,轮得到你郝建设指手画脚?
“小当,装什么清高?”郝建设掏出手机晃了晃,“你跟许大茂吃饭、逛街、进小区的视频,我这儿全存着呢。你肚里这块肉是谁的,你自己清楚——要是他知道了,猜猜你还能捞到几个钢镚儿?”
“你……”小当指甲掐进掌心。
“别慌,我盯你快一个月了。”郝建设笑得笃定,“孩子是我的,咱才是一条船上的。你继续哄着老头儿,钱和房,咱们五五分账。总不能真跟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过一辈子吧?”
小当胸口起伏,气得指尖发颤。
可她抬眼一瞥,看见对方眼底那点饿狼似的光,心立刻沉下去——把柄攥在人家手里,硬扛只会两头落空。
但她是谁?秦淮茹亲手调教出来的闺女,哪能被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拿捏住?
孩子跟谁姓,得看谁兜里有钱、谁站得稳台面。
认许大茂当爹,哪怕分不到大头,零头也够她逍遥半辈子。人家几千几万的出手,跟撒芝麻似的轻松。
等钱到手,她想怎么乐就怎么乐——真喜欢年轻小伙儿,十八岁的她都能挑着玩。
“郝建设,少拿孩子压我。”小当把门框一撑,声音冷得像冰碴,“大不了我明天就去刮宫。谁也别想沾光。”
“别!别别别!”郝建设脸色刷地发白。
他眼下没正经工作,靠打零工糊口,家里那间漏风的旧平房,连媒婆都不愿踏进门槛。
小当这一胎,还是他的种——简直是老天爷塞进他手里的救命稻草。
“怕了就老实点。”小当眯起眼,嗓音压低却字字钉进他耳朵里,“孩子是你的,好处也是你的。你给我安分守己,听我的话。不然——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