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甭想摸着。”
“行,我听你的。不过最近手头紧,你能不能先垫点?”郝建设堆着笑,语气软得像发了酵的面团。
小当眉头一皱,心里直犯恶心——堂堂一个男人,张口就朝女人伸手要钱,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
可她还是从包里摸出十块钱,指尖一弹递过去:“喏,就这些,多一分没有。”
“十块?买包烟都不够!给我两百,不,五百!”郝建设眼皮一掀,嗓门拔高了半截。
“当我开印钞厂呢?还五百?你咋不去抢银行!”小当嗤笑一声,又从口袋里翻出五块钱甩到他胸口,“加五块,爱要不要。”
“嘿嘿,成!反正咱俩也好久没亲热了,今儿我不走了。”郝建设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沾着点烟渍,那眼神黏糊糊地往她身上爬。
“你……别……”小当刚开口,人已被他一把搂进怀里,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她心头一松——横竖不是头一回,自己夜里也常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闭眼由着他折腾。
十几分钟过去,郝建设仰躺床上,浑身舒坦,嘴角还挂着点回味的傻笑,伸手往裤兜里掏烟,却只摸到一把空荡荡的凉意。
“哐当——!”
门板被一脚踹飞,木屑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