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第五剑。”
她抬手。
第五道剑光涌出。
一柄细长的剑悬浮身前,薄得像纸。
“此剑名聪。”她说,“聪者,通万物之理。”
聪剑出。
无声无息。
剑光一闪。
青栀的枪,断了。
枪尖那一截落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
她低头,看着那杆断枪。
看着那个陪伴她多年的枪头,落在尘土里。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头,看着黄蝶衣。
嘴角还在笑。
黄蝶衣看着她。
“你败了。”她说。
青栀点头。
“败了。”
她转身,看着府衙的门。
看着门里那道身影。
“王爷,”她说,声音很轻,“属下给您丢人了。”
苏清南从门里走出来。
他走到青栀身边。
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道还在流血的虎口,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愧疚。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丢什么人?”他说,“你打得很好。”
青栀愣住了。
苏清南没有再看她。
只是抬头,看着黄蝶衣。
黄蝶衣也在看他。
五柄剑悬浮在她身后,剑意如虹。
剑匣里,还有三柄剑未出。
“北凉王,”她说,“该你了。”
苏清南点头。
“该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整条街都震了一下。
街边的屋瓦又往下掉了一些。
黄蝶衣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个男人身上涌出来。
不是杀气,不是威压,是另一种东西——
更轻,更淡,更——
更让人心里发毛。
她握紧手。
那五柄剑同时亮起来。
苏清南看着她。
看着她身后那五柄剑。
看着剑匣里那三柄还未出的剑。
看着那双盛气凌人的眼睛。
“你剑法不错。”他说。
黄蝶衣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苏清南继续说:“二十二岁入陆地神仙,确实难得。可你有一个问题。”
黄蝶衣看着他。
“什么问题?”
苏清南说:“你太傲了。”
黄蝶衣眉头皱起。
“傲怎么了?”
苏清南笑了。
“傲没什么。”他说,“可你看不见的东西,太多了。”
他转过头,看着青栀。
“青栀。”
青栀抬起头。
“王爷?”
苏清南说:“你想不想赢?”
青栀愣住了。
“王爷——”
苏清南没有等她说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