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跟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忽然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玉牌。
那玉牌在日头底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看着那光,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夜里,他带着那些百姓杀乱兵的时候,没想过这些。
他只想着,不能让那些狗日的把并州祸害了。
他只想着一件事——杀。
可现在,他成了并州守将。
都说时势造英雄,这一点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
并州城里,那条长街走不到头。
苏清南骑在马上,慢慢往前,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踩着一首没词儿的曲子。
街道两旁的百姓还站着,还看着,可那些目光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变了。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那就是北凉王?”
“看着……挺年轻的。”
“听说了没,他不让兵拿百姓的东西,昨儿个城外送窝头的,还给铜板呢。”
“真的假的?”
“我表弟亲眼看见的,那兵还给老汉作了个揖。”
这样的声音,像春天的虫子,窸窸窣窣地从人群里钻出来,钻到苏清南耳朵里,也钻到那些跟着进城的北凉兵耳朵里。
苏清南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城中央的时候,他忽然又勒住了马。
他的眼睛陡然变得锐利无比——
只见一道倩影在他的眼前快速略过,速度快得不像话。
苏清南嘴角微翘,“有意思,还有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