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北风呼啸着掠过连绵的群山,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苍茫的白。
在这深山之中,一座简陋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屋静静地伫立着。屋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烟囱里却袅袅升起一股温暖的炊烟,在灰暗的天空中显得格外显眼。
“呼……呼……”
屋外的空地上,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正挥舞着斧头,劈砍着面前巨大的原木。
男人名为灶门炭十郎,家族历代生活在这山里,以卖炭为生。
尽管寒风凛冽,他的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有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次挥斧,每一次呼吸,都与这漫天风雪融为一体。
“全集中……”
他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风雪中。
斧头落下,木柴整齐地裂开,切口平滑如镜。
屋内,暖炉上的铁壶正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茶香四溢。
灶门葵枝坐在暖炉旁,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一岁大的孩子。
小家伙睡得很香,粉嫩的小脸蛋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爱。他那双暗红色的眸子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炭十郎,休息一下吧,外面太冷了。”
葵枝推开窗户,对着外面喊道,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
炭十郎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对着妻子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没事,葵枝。这点冷不算什么。多劈点柴,冬天才能过得暖和些。”
他擦了擦汗,正准备继续干活,动作却突然停滞了。
他的呼吸乱了。
那股一直萦绕在他周身、如同流水般自然的韵律,在这一瞬间被打断了。
炭十郎缓缓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中,原本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野兽般敏锐的警觉。
他握紧了手中的斧头,目光穿过漫天风雪,投向了森林的深处。
“怎么了,炭十郎?”
葵枝察觉到了丈夫的异样,连忙抱紧了怀里的炭治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安。
“……有人来了。”
炭十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
“不是普通的旅人。”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便从风雪中浮现出来。
他们穿着深紫色的制服,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落地时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紧接着,一个更加高大的身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
那人穿着一件绣有水波纹图案的羽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