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佩着一把大刀。他的脸上戴着一张红色的天狗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和掺有白色的头发。
炭十郎眼神警惕地看着那带着天狗面具的男人,只是站在那里,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寒冷,还要锋利。
鳞泷左近次停下脚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炭十郎身上。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在他的感知中,面前的灶门炭十郎,明明看起来是如此的消瘦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是,他给鳞泷左近次带来的压力,却比他在过去几年里遇到的任何一只恶鬼都要大!
那不是杀气。
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如同太阳般炽热却又深藏不露的压迫感。
“不愧是……那一族的人。”
鳞泷左近次在心中暗暗惊叹,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有异动,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樵夫,就会用手中的斧头,做出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
“你们是什么人?”
炭十郎挡在屋子前,手中的斧头微微抬起,眼神冰冷地盯着鳞泷左近次。
“这里是私宅,如果是推销或者化缘,请回吧。”
鳞泷左近次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天狗面具,露出了一张刚毅而沧桑的脸庞。
他对着炭十郎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却又不失身为柱的威严。
“在下鬼杀队水柱,鳞泷左近次。”
“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打扰,而是有一事相求。”
“鬼杀队?”
炭十郎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警惕并没有丝毫减弱,“那是什么组织?我不记得我们这种深山里有需要纳税的机构。”
“我们是专门狩猎恶鬼的组织。”
鳞泷左近次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炭十郎,“我们这次来,是想要邀请灶门先生,以及您的家人,加入鬼杀队。”
“加入鬼杀队?”
炭十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一个卖炭的普通人,家里还有妻儿要养。你们说的事情我没有情绪,和我们没有关系。”
“不,灶门先生。”
鳞泷左近次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并不是普通人。您的家族,与鬼杀队有着渊源。”
炭十郎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鳞泷左近次知道,如果不说出点真东西,今天恐怕很难善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