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他的唾沫喷在佐藤一郎脸上，佐藤一郎不敢擦，只是脸色更白了几分。
田中秀树面如死灰，瘫坐在座位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椅背上，脑袋歪向一边，双手抱头，手指插在头发里。
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细细的气流从牙缝里漏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
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完了……樱花国完了……八岐洞府完了……我们完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点。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衣服上。
山本五十铃抱着铁锤，浑身发抖。
那把铁锤平时她单手就能抡起来，现在却像是抱着一根柱子一样，两只手箍着锤柄，把铁锤贴在胸口。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的泪水打转，但没有流下来。
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论坛上，樱花国玩家疯狂咒骂孙悟空——“魔鬼”“恶魔”“不讲武德”“畜生”。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帖子删除的速度赶不上发帖的速度。
有人把孙悟空的头像画成了恶鬼的样子，发到论坛上，被顶到了首页。
有人写了长篇大论，从孙悟空在大闹天宫时的事迹开始数落，说他生性残暴，喜欢杀戮，根本不配当修行者。
但也有理智的玩家在哀叹。
那些帖子没有被顶得很高，因为没有人愿意看。但每一条都写得沉重而克制。
“差距太大了……美猴王连五行旗都没用全力，师父就败了……我们樱花国的修行之路，到底在哪里？我们一直在模仿龙国的修行体系，一直想超越，一直不服气。但今天这场比赛告诉我们，我们连人家几成功力都没摸到。师父用了全力，美猴王连五行旗都没用。这是什么差距？这是降维打击。”
“从今天起，我不再看洞府争霸了。没有意义。我们樱花国的修行者，这辈子都不可能追上那个人。不是宫本君不努力，不是师父不够强，是对手太强了。强到让人绝望。”
宫本次郎跪在地上，
颤抖着捡起太刀。
他的手指在发抖，先是抓了两次都没有抓住刀柄，第三次才握紧。
他把太刀从地上拿起来，刀尖朝下，竖在面前。
刀刃上映出他的脸——惨白、扭曲、疯狂。
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嘴角歪向一边，眼睛里的血丝密得像蜘蛛网。
他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