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伸手,要上马!
晏山青挑眉,也勾唇,握住她的手。
一用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稳稳地坐在他身前。
晏山青调转马头,穿着军靴的双腿一夹马腹,马儿登时跑起来,朝城外奔去。
出了城门,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田野在暮色中铺展开,远处是连绵的山影,近处是收割后的稻茬,一截一截,像大地未愈合的针脚。
晏山青带着江浸月跑了一圈马,风吹得江浸月的头发散开,她也不去拢,就那么靠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了眼。
后来天彻底黑下来,他们在一条河边停下。
晏山青先下了马,将江浸月抱下来,两人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晏山青将斗篷解下来,披在江浸月身上,又捡了一些干树枝,生了一个火堆。
两人一边烤火一边闲聊,说东聊西,火光映在彼此的眼睛里,亮亮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回过神,两人已经吻在了一起。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手攀上他的肩,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着,暧昧不清。
晏山青用舌尖描摹过她的唇形,探进去,缠住她的舌。
江浸月搂紧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吻开始深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唇齿间的水声混着河畔偶尔溅起的嘀嗒声。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
晏山青把江浸月拉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吻着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滚烫的。
江浸月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层层叠叠,怎么都平复不了。
晏山青的手摸到她裙底的濡濕,刚劲的手指探進去,慢慢撩撥。
江浸月咬住唇,把声音吞进喉咙里,只漏出几声细碎的、压抑不住的轻哼。
“这里没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慾望,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江浸月推开他,带着几分恼意和羞意:“你痴心妄想。我才不。”
晏山青嘴角勾起,抬脚就把火堆灭了,然后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放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将她圈在怀里,策马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