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毕竟,谁能拒绝劳累一天之后,热腾腾的饭菜就端到了自己面前这种事?
而且价格也不比自己平日里花时间烧火做饭贵上多少。
有时候碰上优惠活动,街坊邻里一块商量着团购,反而比各家各户分别买菜做饭都要便宜。
因此县里百姓对宋记麻辣烫铺子的口碑就更好了。
这几日走在街上,连那些没订过索唤的大娘大婶,看见她也热情了不少。
只不过,支撑这一套模式的最基础条件,是她的蔬菜包生意。
她直接找到老菜农去收购地里的庄稼和蔬菜,完全省去了中间商赚差价,能以最便宜的价格来卷整个餐饮市场。
这条路是她一早就铺好的,如今只是顺着往下走罢了。
宋晞低下头,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马上就要到春耕时节了……”
她估摸着时间,今天已经是正月三十了,大后天就是二月二,春耕就在眼前。。
希望今年能够春耕顺利,风调雨顺吧。
庄稼人靠天吃饭,她的生意也靠着庄稼人的菜。
天时若好,一切都好。
她合上账本,抬起头,朝谢晏尘笑了笑:“账目记得很清楚。能有言先生这么尽职尽责又能力出众的账房,我是这辈子都找不到更好的了。”
这话她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点客套。
虽然她已经隐隐察觉到,自家这位账房先生最近对她的态度有些微妙的变化。
谢晏尘接过账本,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掌柜的谬赞了。”
宋晞盯着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微微皱了皱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自家这位账房先生忽然对自己和孩子们有些冷淡起来了。
虽然依旧是以前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每天还是照常拨算盘、记账、管理铺子,交代的事情也做得滴水不漏。
可就是哪里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就是那种感觉,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纱,不远不近地卡在那里。
以前他看孩子们的时候,眼神是柔和的,虽然面上不显,可那双眼睛里藏不住东西。
这几天呢?
他看孩子们的时候,目光总是一掠而过,像是刻意在回避什么。
以前她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认真地注视着她,偶尔还会接上一两句不咸不淡的话。
如今却是,总是习惯垂着眼,目光落在账册上、桌面上、算盘上,偏偏不肯在她脸上多停一瞬。
宋晞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