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火焰纹路。那火焰是逆着风向燃烧的,从顶部往下烧,像是从天空往大地流淌的火。
“他们改不了。”苏寒说,“连旗子上的火都是倒着烧的。”
傀儡没有回应这句话。它的处理器在计算距离、速度、地形、敌我力量对比。
“城墙距离我们大约十五里。骑兵以当前速度推进,大约两刻钟后接触。步兵在骑兵后方大约五里,数量更多。弓箭手分布在城墙和塔楼上,射程可以覆盖城门外的开阔地带。城门是开的。”
“开的?”
“开的。没有关闭。两侧有重兵把守,但门洞本身是敞开的。”
苏寒想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莲的花瓣,那朵花在他怀里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思考。
“他们想让我们进去。”
“他们想让我们进去。”傀儡重复。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进去吗?”
“应该。”傀儡说,“正面前往。你之前说的。”
苏寒笑了。他的嘴唇干裂,笑的时候裂口渗出一丝血,他用手背擦掉,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痕。
“那就正面。”
他重新迈开步子。速度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还是那个节奏,沉稳的、和银莲脉动同步的节奏。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就亮一下,在他身后留下一串微弱的、银白色的脚印,像是一条在平原上延伸的光带。
傀儡跟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它的金属骨架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那些伤痕、那些凹痕、那些被时间磨圆的棱角,全部在光中显现出来。它的光学传感器始终聚焦在前方,暗红色的光稳定地亮着。
他们继续走。
骑兵出现在视野中。
先是地平线上的一排黑点。然后是黑点变大,变成马的形状,变成人的形状。两百骑。黑马。黑甲。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的银白色火焰在晨光中燃烧着,逆着风向,从天空往大地流淌。
马蹄声传来。一开始是低沉的闷响,像是远方的雷。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变成了一种连续的、沉闷的轰鸣。平原上的碎石在马蹄下飞溅,尘土扬起来,形成一道黄色的、移动的墙。
苏寒停下脚步。
他站在石板路上,面对着那两百骑。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向前方,投在那道正在逼近的尘土之墙上。银莲在他怀里亮着,光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