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触目惊心,我赶过去的时候,腿都软了,整个人都吓懵了!”
时隔多年,回忆起那满地鲜血、满身伤痕的画面,刘霞依旧心有余悸,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赶紧抱着他往村卫生院跑,村里的老李医生给他清理伤口。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用酒精反复冲洗,但凡成年人都疼得浑身发抖、嗷嗷直叫。”
“可他呢?”
刘霞看着眼前的儿子,眼底泪光闪烁:“他死死咬着牙,嘴唇都咬白了,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后背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浸透,自始至终,愣是一声疼都没喊,一声眼泪都没掉。还虚弱地抬着手,反过来轻轻拍我,安慰我说,妈,没事,一点都不疼,你别害怕。”
小院里彻底寂静下来,晚风呜咽,灯火温柔,却照得每个人的心头滚烫酸涩。
所有人看着安静淡然的易毅,眼底再也没有了轻松的笑意,只剩下深深的震惊、浓浓的心疼与难言的动容。
这个永远温和从容、淡然通透、事事包容他人的少年,原来从小到大,吃过这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扛过这么多九死一生的磨难。
“后来我们赶紧转去市里的大医院缝针检查。”刘霞压低了声音,语气满是愧疚与后怕,“医生检查完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记了一辈子。”
“医生说,这孩子体质特殊,天生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超常人,寻常的皮肉外伤、磕碰划伤,他几乎感受不到极致的剧痛。从小到大磕磕碰碰不哭闹、受伤受苦不吭声,不是不疼,是他早已习惯了隐忍,也比常人更能扛住磨难。”
“我们做父母的那时候不懂,只当孩子乖巧省心,现在回头想想,真是满心后怕。”
她抬手,轻轻指向易毅的左胸位置,声音哽咽:“直到现在,这里还留着一道将近半米长的疤痕,蜿蜒交错,像一条趴着的蜈蚣,一辈子都消不掉了。”
被众人当众细数过往伤疤与狼狈过往,易毅微微蹙起了清秀的眉头,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窘迫与不自在。
他不喜欢将自己的伤痛与过往暴露在众人面前,更不喜欢让至亲为自己年年岁岁愧疚心疼。
于是他微微低头,声音轻缓柔和,带着一丝淡淡的恳求:“妈,这些旧事别说了,都过去很多年了,没必要再提了。”
“过去也得说!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