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虞禾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风烬惯常温柔的声线此刻带着些许压迫感,问她,“穗穗,告诉哥哥,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虞禾不是没听出来风烬话里的不满。
但她就是莫名来了脾气。
他凭什么不满?
他谈恋爱,她不是也没有干涉吗?
虞禾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在赌气,还是给自己洗脑,虚虚挽上了段时安的手臂,嘴角勾起。
“哥,忘记和你介绍了,这的确是我男朋友,他叫段时安。”
如果风烬足够细心,一定能发现虞禾嘴角的笑意并不自然。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虞禾挽着段时安的那只手上。
真刺眼。
但越是刺眼,他就越是移不开眼。
人大概就是这样,有自虐倾向,贱得要命。
风烬头一次觉得,当一个不理智的疯子也挺好的,就像江宴那样。
如果他也是那样的人,现在可能就会直接把他们两个分开,拉着虞禾就走。
但他不能。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虞禾的那位永远情绪稳定的好哥哥。
风烬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绝望的妒夫。
段时安察觉到虞禾搭上来的手,略微诧异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顺着杆子往上爬,笑着对风烬说:“哥应该会祝福我们的吧?”
风烬:“……”
他该祝福他们吗?
当然不。
他怎么可能祝福他们?
明明站在虞禾旁边的那个人不该是段时安,而是他才对。
风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觉得自己今天格外不像自己,完全被嫉妒冲昏了头,整个人阴暗得可怕。
而虞禾却一脸无辜地站在那里,萌萌地看着他,仿佛也很想得到他的祝福。
风烬没有回答,转移了话题,“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他看向虞禾,伸出手,“把背包给哥哥吧,哥哥帮你拿。”
段时安像是想到什么,又起了坏心思。
“穗穗经常和我说她哥哥做饭很好吃。哥,你刚才不是还邀请我去家里吃饭吗?不如就今天吧,我要是去了,会打扰到你们吗?”
风烬这个年纪的男人大多爱面子。
段时安本以为风烬碍于面子,怎么都会同意。
谁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理智成熟的男人,这个时候却像孩子一样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