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目光闪烁,给自己找补道:“他,他最近很忙的!”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公司事务忙到这种地步。难不成他忙的根本不是公事?要不要我帮嫂嫂打一通电话,问问大哥此刻究竟在忙些什么?”
他边说边从口袋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看样子当真就要拨出号码。
他每一个动作,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苏郁脸上。赤裸裸地提醒她,她的丈夫本就无心顾及她。
她就连丈夫身在何处,所忙何事,她都要经由别人才能知晓。
酸涩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苏郁再也绷不住,哭着朝他吼道:“够了!够了!赵殊逸,你明知道我赢不了的,你还要给我设下这个破赌局!
你就是故意想要羞辱我!我没有得罪你,我就是想好好过日子。是,我就是想逃离你,我有什么错?
你这种心思肮脏下流的烂货凭什么拖我下地狱?你就该自己一个人发烂发臭!”
吼完所有的话,她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猛地用力将窗边打结的床单狠狠拽回屋内,指尖发颤,用尽全力“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可下一秒,滔天的后怕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刚刚把赵殊逸给骂了,还骂的那样难听,以他偏执霸道,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他一定会立刻找过来,朝她兴师问罪。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苏郁不敢有半分停留,转身踉跄着冲出卧室,反手死死锁死了套房的大门。
她刚刚好像只是关上了卧室的窗户,没有上锁,他万一已经爬进了她的房间该怎么办?
慌乱无措之下,她只能狼狈躲进了赵屿珩的主卧。
他没有强行闯进房间来找她,但她依旧躲了他整整一天。
期间佣人数次上楼敲门,唤她下楼用餐,她也没敢下去,饿极了就翻出房间里备用的小零食草草垫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里面,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就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无人伸手拉她一把,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彻底溺死在这片窒息的黑暗里。
不得已之下,她又给赵屿珩打电话了。
如果他能回来,她是不是就能得救了?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她想离开,去哪里都好。
她知道他在外面有住处,如果他可以把她接走就好了。
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她接连拨号。
第一通,无人接听。
第二通,依旧死寂。
第三通、第四通……
就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