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了一切。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冰冷沉重的实弹弹匣,“咔哒”一声压入枪身。
金属碰撞的轻响,在此刻听来如此惊心动魄。
倒是谢解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实弹弹头怎么有点软?
然后,是穿戴那该死的防化服。
过程堪称折磨。
防化服极其厚重,穿上去的瞬间,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橡胶袋子里,身体陡然沉了十几斤。
此时虽是十二月,户外寒风凛冽,但库房里相对封闭,加上极度的紧张和这厚重装备一捂。
刚拉上拉链,一股燥热就从脚底板“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汗水瞬间浸透了里面的作训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又闷又湿,难受至极。
这还没完。
防毒面具。
那玩意儿造型怪异,橡胶面罩紧紧地扣在脸上,边缘的密封条勒得皮肤生疼。
视野瞬间变得狭窄、模糊,还带着一层淡绿的滤镜。
最要命的是呼吸!
通过过滤罐进气,每一次吸气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需要用上比平时大得多的力气,才能将平时呼吸只有一半的空气抽进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