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叠伞的老兵,在叠别人的伞时,会不会因为“不是自己的伞”而产生一丝懈怠?
会不会在理顺伞绳时少了一份耐心?
会不会在折叠伞衣时少了一份细致?
谢解没有等他们回答,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沉怒:
“难不成不是自己的伞,就可以随便叠了不成?”
他的声音在这里猛地拔高了半度,虽然很快又压了下来。
但那瞬间的爆发力,却让站在前排的几个老兵身体都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之前的规章制度讲过多少遍了?为什么还要再犯?”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在每一个老兵的脸上都停留了不到半秒。
却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仿佛带着实质性的重量,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从明天开始,叠伞的时候我会全排进行巡逻。”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那种平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铁板钉钉般的确定性:
“要是让我抓住有什么后果不规范的,后果自负。”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扫过整个队列,然后开口,声音简洁而有力:
“完毕。”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一秒,转身走进了队列之中,站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