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海捞针。
但总不能放任不管。
“在沿途州府寻访吧,”他叹了口气说,“除了官府那边查户籍路引,还有驿站、邸店、酒楼、当铺、车行,照着相貌年岁口音,一家家地问。各个牙行妓馆,查证是否有新进的年轻女子。新搬的租户、投奔的亲友,向当地的三姑六婆打听,这类妇人心思活络,街坊来了新人,瞒不过她们的眼。”
幕僚自是一一应下,犹豫半晌,还是开口劝道:“强合者不谐,强求者不久。三爷,何必执着。”
这都跑多少次了?
要他说,姨奶奶既然不愿意当这金尊玉贵的主子,那就随她去,在外头能活多久呢。自有她的苦吃。
陆燕绥原本还算平和的神情,一点一点阴戾起来。
何必执着?
他要是不执着,那女人能给他戴十几顶绿帽子不重样的!
走了个王嗣清,又来一个宋峥。
等这次捉回来,他要打断她的腿,看她还能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