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疾步回转,往后头走,直走到那边前门的官兵看不见自己,才找了个小伙计过来,又给出去两枚铜板。
“小哥,除了前头那道门,可还有别的门能出去?”
小伙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解道:“三楼席面还没开呢,官人急着出去做甚?”
张少微唉声叹气:“早上出门走得急,忘将昨日新作的时文带上。如今席上诸多大人,若不紧着回家捎来,请大人们过目指点,岂不白白错失良机。”
小伙计闻言面露理解:“这倒也是。”给她指路:“官人往后头去,那里有道专供仆役乐伎之流进出的小门。不过今日开观潮宴,或许那小门上的大爷得了吩咐,也不准官人进出。都说不准,官人去试试吧。”
小伙计说完,着急手上的活计,匆匆走了。
照着他刚刚指的路,张少微往映江楼深处走去。
映江楼很大,可能是受江南园林风格影响,装修得曲曲折折,回廊繁复,越往里走,越觉得要迷路。
但总算是顺利找到了小门。
说是小门,却是门房,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在那看守,虽然没有穿甲胄,但如果硬闯,肯定闯不过去。
张少微站在一根黑漆落地大柱后,观察了片刻,见时有年轻姑娘,或是婆子杂役之流,顺利在小门进出,略放了点心,于是上前攀谈。
然后被撅了回来。
“官人,不是我等不通融,是上头有令,今日赴宴的官人们,若无特意招呼,都不能随意进出。官人实在急着出去,便寻刘大官人说一声,让刘大官人遣随从过来,知会我等,便放你出去。”
刘大官人,估计就是观潮宴的负责官员,人现在正在三楼呢,张少微哪里敢再上三楼。
“原来如此,那我这就去寻刘大人,”她这样说着,走了两步,佯做不经意,问道,“怎么我们这样的举子进出都受限,反而这些姑娘仆妇,进出自由?”
守门的笑道:“她们是映江楼豢养的仆役,或是乐伎。都在后头院子里起居,若不自由出入,今日观潮宴上,谁来伺候官人们呢?”
张少微一脸受教的表情,也不磨叽,直接离开门房,沿着楼梯上到二楼。
二楼也是曲曲折折的回廊,廊上是一间一间的厢房,她刚刚下楼时,就注意到二楼有几个年轻姑娘走动,还隐约听到乐声,这会儿再仔细看看,还能看见几个不知是新举子还是官员的男子,正同年轻姑娘小声说笑。
以这个时代的风气来看,能在大庭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