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雌鸟则一身柔褐,眼周一圈淡白,灵秀干净。
两只鸟都肥壮干净,蓬松的绒羽沾着少许湖水,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缩在衣袍间不安地叫唤。
非常漂亮。
陆燕绥把一兜鸳鸯鸟递过来,笑着问:“要不要?”
张少微也没把鸟和自身的处境关联起来,什么任人玩弄之类的。
她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心中喜爱,伸手要接。
陆燕绥却又收了回去。
张少微以为他还在玩她,不由怒目。
陆燕绥赶紧道:“给你绑一下,省得飞走了。”
说着,就地取材,从她发髻上拆下一条红色的发带,将鸳鸯鸟橙红的蹼足都绑了起来。
鸳鸯鸟站在了张少微的膝头,相依相偎,瑟瑟发抖。
张少微伸手轻轻摸了一下。
鸳鸯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