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制香。她只会刺绣和算账,还有写字。除了这些,什么都不会,三哥还说她做菜很难吃。”
于嬷嬷喃喃自语:“那真是奇了怪了,她既然不会制香,怎么又要自己调配熏屋子的香呢。”
“有什么奇怪的,”红鸳道,“她不是失忆了吗,肯定是失忆后学的。”
又恨恨地骂起来:“这个小婊子,学什么都快,凭什么老天对她这么好,对我就这么坏!”
于嬷嬷瞥了她一眼,心想,人家脑子好,但是命苦啊,被个侯夫人盯上,要害她的性命;你脑子笨,可你命好啊,谁家的诰命夫人拿个蠢丫鬟当亲闺女疼。
腹诽完,又琢磨起来,道:“那也不对。她要是失忆后学会的制香,也不该用出这份单子。这上面的白芷和细辛,压根就不能放一块儿用。”
红鸳眼珠子一转:“放一块儿会怎么样?对身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