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东西,心中便打定了主意要认真做。
她虽然也想讨好裴老夫人,但她并非是为着她的赏赐,而是也想给裴老夫人报恩。
裴老夫人待她好,为她说话还赏了她金瓜子,素玉自然想把东西做得漂亮,做得更好一些。
眼下坠儿这般,即便素玉心中有两分不舒服,却也是不能去三小姐跟前闹的。
毕竟那腰带即便上头不少东西都是她做的,但的的确确坠儿也有份。
谁又知裴老夫人真正喜欢的地方是什么?
坠儿只怕也是知道这层缘故,所以领赏也不觉亏心。
就算她不占理,但素玉也不占全部的理。
“可是、你熬了、那么久。”
霜儿结结巴巴说着,又要将她的那部分赏赐分给素玉一些。
素玉忙摆了手:“不必如此,你的赏都是你应得的,况且你的绣活比我好,老太太赏你定然也是喜爱你。”
见她推辞不受,霜儿也不再坚持了。
只是后头几日,霜儿还是觉得心里像是揣了件事,坠得慌。
连带着对坠儿也生分了一些。
素玉却仍旧是每日老实本分地干活,坠儿见她也并未去闹事告状,心里仅剩的一点忐忑也烟消云散。
后来还是裴宝珍去乐寿堂的时候无意中听裴老夫人又提及了此事,再一细看老夫人腰间的福禄寿纹腰带,当下就想起了绿竹给自己看过的素玉的绣样。
即便裴宝珍对素玉的绣技还不算太熟悉,但霜儿和坠儿的她却是极熟稔的。
当下就道:“祖母有所不知,这上头这些怕是我房中那个新来的素玉做的。”
裴老夫人一愣,听了这个名讳又想起些旁的事,又将白妈妈唤了过来。
白妈妈这才知道那日赏错了人。
没多会又得了老夫人的吩咐,带了些旁的赏去了香序院的后罩房。
素玉正在熏笼前干活,听了动静连净手都来不及,随便在衫裙上擦了两下便出来了。
待见到白妈妈给她的赏赐,素玉便更茫然了。
是一对儿银丁香的坠子、一只翠玉镯,还有几颗极新的银锞子。
这赏赐比前几日给坠儿霜儿的重一些,裴老夫人也是存了弥补的心思。
因着老夫人知道她怕是受了委屈,又见她一连几日都不曾张扬,是个踏实稳重的性子,所以赏得便多了些。
这几件东西放在牡丹镂雕的托盘上,不少闻讯出来的丫鬟眼都直了。
坠儿的脸却绿了。
反倒是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