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府中不少丫鬟都是知道的。
“你是哪个院里的?”
徐嘉月倚在栏杆边,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目光从素玉脸上慢悠悠地刮过去:“叫什么?”
素玉不知为何她这般问,只低垂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奴婢素玉,是三小姐房中的熏衣丫鬟。”
“素玉。”徐嘉月念了一遍这名字,忽地笑了:“倒是个罕见的好名字。”
“方才在后院,大公子同你说了什么?”
徐嘉月也是凑巧在去东亭的路上远远瞧见了那一幕,几乎是这个丫鬟一进东亭她就认了出来。
的确生得是极出挑的,一颦一笑间尽是爷们儿喜欢的娇态。
素玉呼吸一滞,心念陡转间道:“回徐小姐,大公子问的是三小姐几时更衣,奴婢回说三小姐跟前是绿竹和红蕖姐姐在伺候着,大公子便走了。”
裴循不过是问了她一句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素玉听闻过一些这相府千金和大公子的事,自然知道不能实话实话。
徐嘉月并未正眼瞧她,目光也尽是睥睨。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这个贱婢生了什么旁的念头。”
贱婢二字被她咬得极重。
素玉仍是屈着膝,后脊覆上冷汗,也不敢接话。
亭中还有四五位京中贵女,这会听见这处动静都止了说笑,悠悠看过来的目光也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这亭子里热。”徐嘉月将团扇往案上一搁:“你过来给我打扇。”
素玉垂眸应了声是,屈着膝在徐嘉月身侧,接过扇子一下一下地摇。
扇骨是檀木的,沉甸甸地十分坠手。
素玉不敢摇得太快,怕扑了贵人的脸。
但也不敢太慢,怕惹贵人不满意,更加要发落她。
池上荷花还有几株开着,风一吹,缓缓送入两分清香。
可素玉无心欣赏这些,手心里也攥出了汗。
不过是因着她与裴循说了两句话,这相府千金就要这般为难她。
素玉心中更有两分厌了裴循。
“我记得……”旁边穿藕色衫子的许七娘忽然开了口。
她声音娇娇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含着刺一样:“当年徐姐姐及笄,也是这个时节吧?那会儿满京的夫人都在说,徐家和裴家这门亲事,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徐嘉月的脊背僵了一瞬。
“后来怎么就没成呢?”许七娘歪着头仿佛在认真回想,一双美眸却带着讥嘲。
“哦对了,是信王殿下求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