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天了也就是皮囊和身份上的喜欢。
裴循皮囊的确生得好,瞧那徐嘉月百般不舍的态度就知道了。
裴循看着她一节瓷白如玉的颈项,再往上对上她的一双鹿儿眼,随后目光才缓缓下移落到那柔润的唇瓣上。
昨夜毒发突然,他也只记得那唇瓣极软,还有少女身上的馨香。
旁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夜……我在外头中了药,并非是有意轻薄于你。”
素玉眼睫颤了两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一如她所想,裴循昨夜的确是中了药。
若非是她刚到那里的时候他还有两分神智,兴许早就忘记昨夜过去的丫鬟是谁了。
也是她昨夜不该去衡山院。
似裴循这般不通人情的主子,没准心里根本就不将此事放在心上,甚至觉得那一吻即便发生也是他的恩赐。
眼下能用轻薄这两个字已经算是他的仁慈了,她应该顺坡而下。
素玉欠了欠身,低头的时候露出后颈的骨珠:“是奴婢昨夜不该贸然去衡山院,奴婢什么都未瞧见,大公子尽可放心。”
素玉想的没错,裴循的确不将昨夜那一吻放在心上。
他只是一直有些诧异,他竟不反感她身上的气息。
眼见她如此识趣,裴循也没了再逗弄她的心思,折身便走了。
素玉深吸了口气,也竭力劝自己忘却昨夜的事,慢慢回了后罩房。
好在汗巾子找回来了,昨晚她担忧了许久的事也并不会发生。
裴循只是想让她守口如瓶,并没有要打杀她的意思。
那么她还是能在三小姐院子里伺候。
这便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素玉的脸上终于又有了一点笑意。
有香序院下头的小丫鬟过来找她,鼓起勇气道:“素玉姐姐,我不通针线,可否帮我将这腰身改得稍细一些?”
府中的丫鬟都爱美。
即便丫鬟衫裙是库房早就做好的,但擅长针线的丫鬟都会稍改一改。
或是将衣裳下摆稍短一些,或是将腰身收拢的稍紧一些。
许多也并非就是为了攀附府上的主子,纯粹是自己爱美,觉得穿着漂亮,自个儿也高兴罢了。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即便有些管事妈妈都能看出来,但只要上头的主子没发话,没惹出什么事端,多半也是默许的。
素玉没有问这小丫鬟为什么不找专做针线的霜儿和鱼儿,而是笑了一下便应了下来。
她想在府中结些善缘,况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