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恼他这个哥哥了。
可他惯不是个会哄人的,况且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就是错了。
当下只沉声道:“出来也够久了,先让今鹊送你回去。”
裴宝珍一愣,看他的目光有一丝畏惧,随后应了声好。
裴老夫人也是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用意。
今鹊笑吟吟从老夫人身边转出来,走到裴宝珍身侧道:“三小姐,奴婢送您回香序院。”
裴宝珍慢慢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离开了乐寿堂。
几乎是她一走,素玉就觉得堂中的气氛冷了下来。
不待裴老夫人和裴循发话,素玉十分自觉地跟在红蕖身后再次跪在了堂中。
她知道,裴循特意让今鹊送宝珍小姐先回去,必然是要对她们这两个丫鬟问话了。
果然见裴循带着沉沉威压问道:“你们时常跟在三小姐身边伺候,我问你们,三小姐是何时同那宣平侯府的人见的面?”
他这话其实是对着红蕖问的。
因着他也知道素玉并不是贴身伺候在裴宝珍身侧,问她也不一定知道什么。
但素玉是低着头的,听到裴循的问话就心中发紧,不自觉地开始紧张。
上首的裴老夫人看着两个缩如鹌鹑般的丫鬟,心里也觉得好笑。
“行了循哥儿,这是在府中又不是在你那刑部,做什么对两个丫鬟这么大阵仗?”
裴老夫人细细问道:“你们只捡你们知道的说,我也不是那等眼盲心瞎之人,也不是要让你们背叛小姐,而是这事可大可小,到底也牵扯了三小姐的终身大事。”
“若是答得好了我自有赏,若是答得不好,想来你们也是知道轻重的。”
这番恩威并施的话一落下,红蕖先叩了个头慢慢道:“三小姐只是在笄礼那日要回院中换身衣裳的时候在园子恰好遇见了陆世子,二人只是见了见礼,没多说什么旁的。”
红蕖说的都是实话。
但裴老夫人是个人精,听了这话又细细问了当时的场景、二人的神态。
红蕖略想了想,也将知道的都说了。
一旁的素玉却面露几分犹豫。
那日她在园子里撞见那陆世子和那乐馆乐伎说话,虽然只听了个开头,但也知晓那陆世子对旁的女子有救命之恩。
虽然乍一说没什么,可素玉想起裴循说那陆远致是外强中干的,她也不知这话该不该对他们禀了。
但老夫人和大公子都没有要与宣平侯府结亲的意思,想来即便她禀了也是多此一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