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将一个丫鬟的清白放在心上。
若她此刻一直要拿清白说事,兴许裴循还会误以为她是在借方才之事发挥,想要从他身边讨取一个名分。
那便是万万不行了。
素玉吸了吸鼻翼,指节攥入掌心,劝自己再忍耐一日。
只要过了明日,她就不用日日面对他了。
因此,她费尽力气才从牙关挤出一句:“买错了东西,是奴婢的不是。”
她以后万不可再疏忽大意了。
裴循凝着她乖顺的模样,再想起方才女子在他怀里潮红的面颊、涓涓泪水也蓄在眼窝里的模样,心中竟也起了两分怜意。
也罢。
总归他厌恶旁的女子近身,虽然二人刚刚并未完全嵌合,但也算有了些肌肤之亲。
刚好他那三妹妹还有四个月就要出嫁离府了。
这丫鬟是他亲自说了送去香序院的,总不好眼下关头再亲自要回来,那于三妹妹脸上也是无光。
不如便等到五月,直接与管事说上一声,叫她往后到衡山院伺候吧。
原本也是他带回来的人。
想到这里,裴循也并未对她过多刁难,而是淡淡道:“去用晚膳吧,你的晚食都要放凉了。”
素玉愣了一下福了福身,慢吞吞走过去用了些吃食。
这一晚因着裴循的事,素玉颇有些辗转难眠。
难得的是,翌日她醒的晚了,裴循竟并未像昨日一般动怒。
眼下他不在房中,素玉的床头却放了一个镂空雕花的木匣子。
这木匣子精致,素玉好奇里头是什么,便缓缓拆开朝里望去。
这一打开,又被她臊红着脸啪地合上!
匣子里,竟是卧着两件布料柔软的小衣!
一件石榴红,一件藕荷色。
皆是布料上乘,比她原先那件豆青色的不知华贵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