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贴身之物,要不要洗净了再悄悄还你。”
他话音一转:“可,兴许是我习过武的缘故,你那小衣太过脆弱,我不过搓洗两下就搓裂了。”
轰地一下,素玉整个人几乎从脚一路红到了耳根。
她瞠目结舌,不知想到什么,一时竟久久无言。
她脑中根本无法想象,裴循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是怎么捏着她的那件小衣在水里搓洗,又是用了什么力道才将其搓裂的。
不能想。
但被他丢了也好,素玉就假装这个事没有发生过。
只要她不说,裴循和牧笛也不可能是那种多话的人。
她磕磕巴巴:“那、那奴婢去老夫人院子里问问什么时辰出发。”
她福一福身就要走,还未迈开两步裴循却又将她叫住。
“等时辰快到了,祖母院子里自然会差人提前来禀。”
他一抬下巴道:“你把这些笔墨纸砚收了,动作小心些。”
素玉应了个声,走到他近前开始收拾梨木桌案上的东西。
先前素玉以为他还要用,是以也并未一早就开始收拾。
眼下她站到桌案边将东西一样样摆放齐整,这期间裴循便一直坐着看着她,叫她下意识又有些不安。
裴循仗着身量的优势眼也极尖,一眼就看到她怀中放了个类似平安符样的东西,瞧纹样又有些不大像。
当即轻抬下颔道:“你怀中是什么,给我看看?”
素玉下意识捂紧了胸口,险些叫裴循气笑。
“怎么?我不是你的主子?”
素玉别无他法,只能将一支海棠木簪和一枚刚刚在文昌殿祈的符慢慢拿出来。
裴循目光落在那枚符上,微微眯了眼。
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很明显是为男子科考求的。
“你这是为谁求的?”
素玉踟蹰片刻,倒是想说自己还有个阿弟,可裴循最是了解她的底细,这些自然也瞒不过他。
因此她还是如实道:“宣公子即将春闱,这是为府中宣公子求的。”
裴循一声不吭,信手将东西捏过,慢慢才抬了眼道:“你一个丫鬟,与他很是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