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这时稍露满意:“行了,起来继续收拾吧。”
……
用过晚膳后,素玉跟着宝珍小姐的马车回了国公府。
甫一回到香序院还有后罩房,素玉只觉连空气都是新鲜的,看什么都觉得处处顺眼。
她月事也结束得差不多了,便跟着绿竹红蕖她们收拾箱笼。
红蕖打趣她:“这三日在大公子身边,我还以为你要乐不思蜀了。”
绿竹人沉稳些,红蕖就经常嘴上没个遮拦。
素玉脸皮泛起些臊,摇头道:“你莫要胡说,大公子只是那几日身边没有丫鬟,又恰好在寺外撞上了我。”
红蕖掩唇轻笑:“你这话也就能唬唬外人,我们可都知道是大公子将你带回府的。”
“素玉,大公子什么时候接你去衡山院?”
素玉瞪圆了一双鹿儿眼,忙放下手中东西去捂她的嘴。
“好姐姐,你快饶了我吧,我是断断没有那等心思的。”
红蕖咯咯笑了两下,又神神秘秘地将她拉到了一旁,是要说悄悄话的架势。
“我也算看你看了几个月,我知道你是个好的,所以有些话我才想提点你几句。”
红蕖语重心长:“绿竹人太老实,她不会和你说这些,但我也算你半个姐姐,你是不是也该听听我的?”
素玉被她半抱在怀里梗着脖子听着她说话,又觉得她不像是要说什么好话。
红蕖道:“如今一月了,再过四个月我们几个都要同三小姐出嫁,鱼儿和霜儿不一定会去,三小姐虽然也需要针线丫头,但也不能就将夫家那头安排的丫鬟冷落了差事。”
“你是大公子带回来的,这三日大公子又将你要去伺候,明摆着对你还是有那么些心思的。”
素玉忙不迭连连摆手:“红蕖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裴循下午在慈济寺还嫌弃她嫌弃得跟什么似的,怕是也只会觉得她是个极能惹事的丫鬟。
况且她还不想伺候那尊男相菩萨实则罗刹心肠的人呢。
红蕖不听她解释,自顾说着自己的:“大公子是那样俊俏又体面的人,府中不知多少丫鬟想到他跟前凑趣,你可瞧见他对谁不一般了?”
“听我的,莫要再打扮得这么寒酸了,等到时去了衡山院,抓紧时间笼住大公子的心做个通房,比什么都来得稳当。”
素玉听了这般言论白了脸,却还是试图同她解释。
红蕖道:“趁着大公子还未娶妻笼住他,即便只是通房也比普通丫鬟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