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咱们明日一早就要去蓟州办差,可是要小的天不亮就把素玉姑娘抓过来?”
裴循垂眸,半晌才掀起薄薄眼皮道:“不必。”
“明日照常时间出门,一切事等回府再说。”
蓟州和京中相距不远,一来一回再加上办差,能够在裴宝珍五月下旬的婚期前几日赶回来。
等他回来,如果再叫他看见她与那姓宣的厮混在一起,他就打断她的双腿。
裴循记得自己在慈济寺时曾敲打得她很清楚,未料她竟对他的话尽数置若罔闻。
他让她与府中主子保持距离,可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他让她老实本分,可她却在花朝节这样的日子和府上公子堂而皇之一起去游灯会。
她是什么身份?宣拓又是什么身份?
那枚寺中求来的香符最后还是出现在了宣拓身上,足以证明她将他的话视作耳旁风。
最重要的是,明明她已经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即便尚未嵌合,那也是与旁人的关系不一样的。
这在裴循眼里,已经与背叛无异了。
是以,等他了结了蓟州的差事回来将妹妹送出嫁后,他一定会亲手将她抓到衡山院来。
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
素玉这一觉睡得极好。
梦里她在山中扑流萤,并未穿那一身丫鬟服饰,几乎整个田野间都能听到轻盈的脚步声。
在不远处亦有一人似是在含笑看着她,目光温柔款款。
待素玉扑累了走近后,却发现那人身形挺拔黑发如妖,正执着一件宽大外袍似是要披在她的身上。
却不是旁人,正是裴循。
再一看那凤目是分明是极冷的,哪里像是蕴着半点笑的样子?
素玉一下从梦中惊醒了。
她湿润的眼睫颤了颤,瞥了眼时辰便忙不迭起来梳洗,去前院里忙活。
忙活了半日到了午食的时间时,她才从旁人口中得知裴循一大早就离开国公府,去了蓟州。
还有人按照他以往每次离京的时间猜测,这次他许是要等宝珍小姐成亲后才会赶回京中。
素玉听得怔了一下,心中却浮现一丝隐秘的喜色。
裴循不在府中也不在京中,这不是将好于她也有好处?
届时宣公子殿试过后有任差调下来,他便会去国公爷那边辞行提出搬出国公府去住,然后顺势讨要她一个小小丫鬟。
素玉也只在宝珍小姐及笄那日远远见过国公爷一面,料定国公爷定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