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奇道：“你何曾看出裴循为我折腰？”
红蕖眨巴两下眼，又拍着胸脯以雷霆气势丢下一句：“我亲眼瞧见大公子那夜匆匆赶过来弯下腰便将你抱去了衡山院！”
那一幕，像话本子里似的。
大公子更是有如那天神下凡，引得一众婢女都看痴了去。
红蕖翌日办差经过外院的时候还听到两个丫鬟在议论此事，好似恨不得被裴循抱着的是她们自己，还说什么真挨了几杖也值了。
素玉：“……”
原来是这个折腰。
红蕖点点头，末了像是如同耳边炸了惊雷一般，才反应过来道：“等等，你刚刚是否直呼了大公子名讳？！”
素玉茫然，对上她的目光也抿紧了唇。
她也意识到这是不对的，不管是不是在府中都要用尊称，否则真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杖毙的。
只是她之前有时会在心中偷偷念叨裴循的不是，所以有时嘴快便说习惯了。
素玉额上也滴落一滴冷汗。
红蕖却有些脸红道：“未料大公子这般宠你，还能允许你直呼他的名讳。”
或许这就是话本子里常说的情趣吧，她也不懂。
素玉一双鹿儿眼更显茫然：“不是，你听我解释……”
红蕖却摆了摆手：“别说了，我都懂。”
“我之前与你说的话你都要放在心上，大公子出身相貌样样都好，如今更是破格要将你带进衡山院伺候，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次次都能有的。”
毕竟世家公子的心意有时朝令夕改。
今日瞧见一个貌美丫鬟丢了魂，第二日在城中又遇见哪位官家小姐样样都好，先前的那丫鬟便会转瞬就丢开了手去了。
红蕖知道素玉长得好性子也好，经过霜儿一事后也觉她从内到外都透着质朴良善，无论如何也希望她往后能过得好些的。
她扯着素玉的袖子加重声音：“你争气些！哄得他纳你！”
“这样往后我跟着三小姐回国公府的时候，也会觉得面上极有光彩！说不定三小姐往后有什么事还要先来通过你去找大公子说呢！”
眼见她越说越没个正形，素玉忙不迭上去掩住了她的嘴。
素玉柳眉竖起道：“别嚼这些了，大公子和三小姐是嫡亲的兄妹，我不过一个小小奴婢，我看你是越说越没个谱子了。”
红蕖讪笑两下，又向她抛去个媚眼：“总归你明白我意思就行。”
素玉松开了手，又与她话别几句，互相道了珍重，才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