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着凶了些,只要不做出背主的事,他极少会罚下人的。”
素玉咀嚼了一番萦烟这句话,面上囫囵应着,心里却还是不大好受。
这在衡山院第一次当差便这般不虞,往后她哪里又能过上萦烟口中说的清闲又有体面的大好日子?
她如今也算知道了,裴循的性子如此古怪,讨好他定然也是不大可能的。
只是如今阿姐又在京中,只盼着她能早点得到阿姐的消息,然后无论如何也要想法子离开国公府才行。
素玉草草擦洗后又给脸上敷了层脂膏,才是慢慢上了床铺。
这一夜却是辗转多回,并不好眠。
……
立雪堂里,裴循却在素玉走后盯着自己那只手骨静静看了半晌。
他还记得那丫鬟跪在他身前低垂着眉眼、难堪无措时的样子。
娇弱的似是被风雨摧残过的花蕊,脆弱又不堪一击。
可她的唇舌却是极软,盈盈水眸里布满了耻意与惊惧,也是极美。
让人情不自禁想将手探入她口中,与那软舌嬉戏、搅弄。
如今裴循的这只手骨,不光泛着浅淡的茶香,似乎还带着点女子唇舌间的气息。
那股气息好似一团看不见的细缕丝线,在夜色里勾缠着他的敏锐神经。
他又瞥了眼自己的衣袍下摆,心中生起一股奇异。
上回有了反应还可说是那暖身酒的缘故。
可这回,难不成他当真到了缺女人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