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贺大夫所言,此毒可还有解?”
贺见青皱眉道:“若说是减轻我倒是有办法,根治的话,贺某怕是还要多翻翻古籍医书。”
裴循闻言倒也并未露出太失望的神色。
眼前这传闻中善解毒的贺见青已经比他这几年见过的其他大夫要稳妥不少了,想来若能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彻底清楚这毒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裴循便适时道:“那贺大夫可愿随我回国公府?对外便说是为某调养身体,若有什么条件贺大夫也可尽管提。”
素玉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便这么敲定了要带个大夫回国公府的事。
素玉大抵也明白了,这大公子虽是公府长子也是天之骄子,但自幼便有人给他在身上下了这毒,而这贺大夫是位神医,即便不能解了这毒也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接着贺见青又说了缓解的法子,素玉还没怎么听明白便见裴循已然脱了上身的衣裳。
那贺大夫又从药箱里拿出三根细长的银针,约莫有两三指长,瞧着极是骇人。
素玉只眨了下眼,下一瞬就见他将这银针从裴循的前胸直接对穿到后背,吓得她浑身的血液凝滞,几乎连呼吸都要忘了。
裴循也苍白了脸。
素玉记得说要给他打下手,但见牧笛和槐生紧盯着那处没有动作,她便也不敢贸然上前。
那贺大夫又穿进去两根银针,素玉明显瞧见裴循肩背轻颤了一下,想了想还是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背,口中也柔声道:“大公子且仔细忍忍,可要奴婢拿什么来给您咬着?”
裴循还有功夫乜她一眼:“多话。”
素玉噤了声,没多久见那三根银针慢慢变黑,有一小股黑色污血顺着银针缓缓滴落了下来。
贺见青收了针道:“好了,此法每半月一次,至少毒发时不会那般痛苦。”
裴循颔首致谢,又叫牧笛将人领着好生安顿了下去。
素玉见他额上出了层汗,借着给他斟茶的功夫自己也咕噜灌了两口水,总算觉得嗓子没那么干了。
裴循饮了盏温水才掀眼看她,慢条斯理道:“画娆的事,回府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