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上面是打了国公府印记的,若是拿出去变卖头一个就叫人发现了。
素玉开始庆幸过往没有胡乱花钱,如今也不至于真的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裴循为什么要将她发配回灶房,素玉也不愿意再深想了。
左不过是觉得如果没有他,她即便留在国公府也只能在灶房做做粗使罢了。
素玉仔细回想在国公府的一年多,知道有些际遇虽然同裴循有关,但也知道有些灾祸亦是由他带起,她也并不算处处都承了他的好。
况且她每日做活都是由自己脚踏实地,银钱也都是自己挣得,何必要太将他放在心上?
主子和奴婢,本就该泾渭分明。
如今也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
……
中秋这日,素玉奉刘妈妈的命去乐寿堂送新做好的月团。
月团有许多馅,因着国公府是高门大户,是以样子也十分好看,素玉去年在香序院尝过一个,又酥又甜。
往常这种差事跑腿的小丫鬟多少会得些赏,素玉心里倒是没想着赏赐,只是也没想到,老太太听闻是她送过来的,还招了她去里头问话。
除了今鹊和白妈妈,谁也不知道裴老夫人问了什么。
只是素玉出来的时候,却在乐寿堂下跪足了两个时辰。
一门之隔,老夫人在素玉出去后自是又发了通火气。
“你说说这丫头!我那孙儿位高权重,何曾被人如此嫌弃过?”
白妈妈给她端了菊花茶让她消消火气,老夫人饮尽之后犹不解气,侧头叹了口道:“你说说这事,如果不是问了槐生那小子,我都不知道这样大的事。”
一开始槐生还不肯说,还是老夫人百般缠磨之下才透露了一点口风。
得知是素玉不愿做通房,老夫人心里那个气啊。
白妈妈拍拍她的背顺气道:“老夫人也别气坏身子,这丫鬟是块顽石,您之前不是也早有猜测么?”
按理说这般拂了大公子的脸面的,直接拖出去杖毙也就是了。
但是大公子这么多年唯独对一个丫鬟上过心,老夫人还是想再转圜转圜。
“难不成循哥儿真的就只要她了?赶明儿我再从乐寿堂挑两个知情识趣的给他送过去,他还能将人赶出来不成?”
白妈妈一听忙劝道:“这可使不得!”
“大公子原先就说了不要婢女的,去年沉霄院送过去的不是也就那样么?老太太您要是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了。”
裴老夫人闻言也歇了再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