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他生厌。
那个徐嘉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原以为也是世家教养出来的千金,却没想也不过如此,甚至还能在国公府寿宴时带人闯到他的衡山院去。
“祖母也知道缘分的事强求不得,只是那宋家女儿小时候也常来国公府走动,多少算是祖母看着长大的,见一面又能如何?”
裴循默了默,道:“生辰的事,祖母看着办吧,别太过了就是了。”
他原先也不怎么过生辰,更是不会对这些事上心。
“而且如今朝局中不稳定,孙儿听闻内阁似是有要主张废太子的打算,这个关头,孙儿觉得婚姻大事还是再搁一搁再说。”
裴老夫人惊得坐直了身子:“废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也是风风雨雨过来的,对于朝堂上的事也不像普通后宅妇人那般一知半解。
裴循便将前两日一桩秘闻说了。
却原来是太子在眠月楼花天酒地,最后被人打了。
“那眠月楼祖母也知道是什么地方,听闻内里有一种可以叫人看到活春宫的地方,只要贵人花足了银钱,便能寻到许多乐子。”
“太子倒是也怕自己身份败露出去,是以和一个富家公子换了通身打扮,又点了一个娼妓,兴致上来还掏出马鞭要打那妓子。”
“那妓子被他打得连连求饶,最后是那妓子的一个恩客那日不知怎么闯了进来,将太子给打了。”
要说那恩客也是个有钱的,不知道那人是太子,只以为是哪个纨绔子弟,将太子打得唇角都出了血。
裴老夫人一听这糊涂账也是重重拄了拄虎头杖:“简直是笑话!!”
“堂堂一国储君不思进取,竟是只知流连烟花柳巷,还闹出了这样大的事!”
裴循又啜了口茶道:“太子回去后东宫的人想按下此事,只是那日闹得太大,最后还是传到了陛下耳中。”
裴老夫人一叹:“有这样的太子,陛下怕是也终日头疼。”
可也只有这么一个皇子,废太子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
废了太子,又没有旁的皇子可以为储,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裴老夫人看着自家孙儿的眼睛道:“循哥儿,你说得对。”
“眼下这个关头,你的婚事还是得再观望观望。”
世家大族的婚事不是那么简单的,越是朝局动荡的时候婚事越要谨慎,免得被人怀疑有站队或是附逆之嫌。
尤其裴循将来是要继任国公的,婚姻大事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