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慎之又慎了。
“你的生辰祖母知道怎么办了,那宋家的人请过来也就热闹热闹,再请几家和国公府相熟的。”
“你放心,祖母那日定然绝口不提你的婚事。”
裴循仍旧是淡淡一笑,颔首应是。
老夫人又想起外面那个丫鬟:“你和那个素玉……”
裴循执盏的手一顿,面上也皱了眉,搁下茶盏便道:“祖母,孙儿的事孙儿自己能料理。”
槐生已经告诉过他是老夫人一再追问他才走漏了风声的,裴循也已然罚过他了。
只是如今那丫鬟在外面跪着,会不会怀疑是他向祖母告的状?
裴老夫人又挤眉弄眼试探道:“祖母的意思是,既然那丫鬟不得你的心,不如就由祖母做主远远发卖了出去可好?”
“也省得你眼不见心不烦。”
裴循何尝听不出这是试探他的话?
他唇边勾起一个无奈的笑:“祖母,先让她在灶房待着吧。”
“至于往后……孙儿自有打算。”
裴老夫人拖长声音应了一声,心里自然还是能看出来,那丫鬟在自家孙儿的心里不一样。
也罢,他说有打算,那就让他自己处置去吧。
……
裴循从乐寿堂出来的时候,就见到那丫鬟还在堂下跪着。
待看清她身上粗布穿着,裴循负手而立,唇边又是遽然一声冷笑。
她离开衡山院倒是收拾的利落,那些他赏过的衣裳她是一件都没有带走,仍旧穿着个粗布的衣裳在府里乱晃。
都说女子柔肠,最懂审时度势,懂得利用一些东西向上爬。
可她却愚昧不可及,甘心守着那点贞洁画地为牢。
不是有骨气吗?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到几时。
他堂堂天之骄子,既要她承欢身下,也要她心甘情愿。
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