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的那些话也是出自裴循之口了。
什么“即便是强扭的瓜,只要得到手就是好的”,在素玉听来简直是满纸荒唐之言。
她只想过平静安生的日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
“你听说了吗?昨儿在拢翠亭,有个不怕死的丫鬟竟敢上前勾着大公子,还说大公子的荷包歪了,大公子发了好大的一通火……”
“真的?怎么这么大的胆子?那可是大公子!”
“我有个妹妹昨儿经过拢翠亭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说起来不过就是看大公子身边少了个丫鬟,现在府中上上下下各处都卯足了劲儿呢,老夫人和大奶奶那头都没说什么,就有人自个儿先按捺不住了。”
“翠姐姐你怎么一脸后怕?莫不是你也动过这样的心思?”
“你浑说什么!倒是你这些时日一直关注着大公子那头的动静,可别扯上我。”
“哎哎哎,我不说就是了,你也别说我,否则我可不依你。”
“再说就撕烂你的嘴。”
“行了行了,快走吧。”
素玉和芝草端着送往主院的东西经过花园,就听到了两个小丫鬟旁若无人的对话,顿时也有些面面相觑。
芝草讪笑一下:“素玉,她们居然不认识你,定然是新来的。”
如果认识素玉,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就是那个离开了衡山院的丫鬟?
素玉面庞倒还算平静,只笑了一下道:“我也不过就是一个粗使的,不认得我也是寻常。”
这国公府这么多人,她不过也就是排不上号的人物,怎么可能都认得她?
不过素玉如今已经从芝草口中确认她病热那日裴循的确来过的事情,这些时日一直说服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也好在并未碰到衡山院的人。
她倒盼着裴循能尽快找好下一个丫鬟。
不管是大丫鬟还是通房也好,只要不要一直记得她这个人,那就是她最希望看到的事情了。
毕竟她想来想去,也始终都觉得裴循那夜忽然说出要让她做通房的话,最多也就是相中她这张脸罢了。
可国公府里漂亮的丫鬟这么多,也正如刚刚无意中听到的那两个丫鬟的对话所言,多的是人想要去享受衡山院的富贵奢靡。
所以这根高枝,还是留给想攀的人去攀吧。
……
到了十一月裴循生辰这日,京中纷纷扬扬下起了雪。
素玉挪着小墩儿在灶台前烧火,眉心也被那暖暖的火光烤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