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致过来看她一个小小丫鬟。
裴循见她脚步像是钉在了原地,又是叹口气道:“既不愿过来,那只能我过去了。”
素玉后脊背都贴在了高大的斗柜上,声音战战兢兢:“你……你要干什么?”
素玉急得眼泪都要出来,却见裴循抬起她的下颔后只是摸了摸她半边刚刚被掌掴过的脸颊,语调泛沉道:“你说说你,怎么就这般蠢钝?”
“旁的丫鬟都不愿伺候的宾客,你还上赶着凑上去,就这点眼色都没有吗?”
提到这个素玉自然也有怨气和委屈,对着裴循只是硬邦邦道:“那些管事婆子吩咐奴婢,奴婢又能如何?”
在这国公府里,即便只是下人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素玉也想让自己不出错,只是碰到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的,那又怎会是她的错?
况且对面是贵客,她若是得罪狠了,怕是国公府也难以保下她的。
还不知她这厢离开之后,那许二娘子是怎样得意的嘴脸。
裴循低下头看着这张惊怒交加的美人面,又是摩挲了下泛红的颊侧肌肤道:“你难道就一直甘心如此?”
“素玉,你该知道的,在这国公府里,你唯一能够倚仗的只有我。”
素玉耳旁是清润低沉的男声,那样近。
裴循又盯着她湿润的唇看了会儿,见她躲无可躲,这才算勉强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你再仔细想想,只要你讨得了我的喜欢……”
“往后在这国公府里,自是没有旁人再敢欺负你。”
素玉再次听到这般霸道的言论,还是眼睛泛红愣了一下。
她吸着鼻子,一口贝牙紧咬,声音不再似以往的胆怯:“大公子这般几次三番也要咄咄相逼,是因为奴婢这张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