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只是看烛火亮堂之下的陈设也能辨出是间书房,处处还散发着雅致的幽香。
不是要把她带下去发落吗?又为何带她来了这里?
牧笛轻咳一声道:“这是大公子在前院的书房。”
“公子没让我回去,我自是在这里守着你。”
素玉小脸儿顿时就白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除了牧笛外,外面还有两个小厮,不多会又有个小厮送来了热餐食进来。
素玉低头瞧了一眼,还是她在灶房这两三个月都没有吃过的好东西,却也让她心中越发急切不安。
“牧笛,你知不知道大公子为何让你带我到这里?”
牧笛看了这胆小却偏生倔强的丫鬟一眼,叹口气道:“公子没说,我也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办事。”
“今儿这样的日子想必你也未用什么,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牧笛说得轻巧,素玉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明明忙碌了一日的确饥肠辘辘,但偏偏就是提不起什么食欲。
她迫切想知道裴循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哪还有心思用什么饭菜?
牧笛道:“饭菜是干净的,你与大公子认识那么久,倘使大公子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早就不必等到今日了。”
许是牧笛的话说服了她,素玉强忍了忍,到底还是拿起筷箸用了一些。
她不能和自己过不去。
月事在身,素玉用完吃食没多久又想去恭房,红着脸半天才对牧笛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牧笛也愣了一下不大自然,还是单独遣了个丫鬟看着她去,好在素玉并未逃离,去完又乖乖回到了这间书房。
倒不是素玉不想趁着去恭房的时候离开。
而是她刚刚观察了一下,这个院子她竟从未来过,而且那丫鬟看她看得也紧,素玉并没有找到什么机会。
一时也是沮丧。
就这般在书房里煎熬着,素玉只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多久才听到门外有人行礼的声音。
“请大公子安。”
裴循推门走进来,一双炯炯凤目一如往昔,挥挥手便让牧笛也退了出去。
书房的门在他身后阖上,吱呀一声,素玉几乎浑身的血都凉了,目光也染上悲戚。
裴循看得好笑,先是好整以暇看了她一眼,而后才是招招手道:“小素玉,过来让我瞧瞧。”
这话儿跟逗弄猫狗似的。
素玉不明白,裴循今儿不是听说要和那些世家里的女子相看吗?怎么还有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