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原是畏冷的,只是这两日睡在裴循怀中,犹如偎着火炉一般,倒是再不曾夜半时被冷醒过。
她不知这算不算一个好处,也不知裴循究竟为何要如此。
明明以他的身份只要他想,自是既不缺暖脚婢也不缺暖床婢,为何就独独看上了她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身上?
他从前敲打她那么多次,更是将她贬低的一无是处,如今却偏偏日日都要四目相对。
素玉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大公子的心思了。
但裴循说这两日晚上不动她,至少也是真的没动她,这也使得她身上那些绯色吻迹慢慢消下去不少。
这日素玉正在打扫多宝阁,却见牧笛给裴循端来一个神秘兮兮的匣子。
匣子不大,内里不知放了什么东西。
但看到牧笛肃然的眼神,素玉也猜测怕是和什么公务有关,是以也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只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但很快,当天晚上她就知道那匣子里是什么东西了。
素玉在帘帐里被迫睁眼,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眸里怯生生的带着不安,抬起的手指着裴循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倒是没想到,裴循竟能大费周章寻找来这样的闺阁私房之物。
她听都没听过的东西,起初见到的时候心里也升起一股骇然加羞赧,偏偏裴循依旧和没事人似的,好似捏着的那薄如蝉翼的东西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物件。
“怎么,难不成你想日日喝那避子汤药?”
素玉秀眸半阖,从裴循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纤长柔软的睫毛和有几分汗湿的面颊。
素玉实在说不出话,便只摇了摇头,蜿蜒柔软的长发如流云般,半掩着莹润雪白的身子。
裴循凝望片刻,忽地低下头,掰过她的娇颜便攫住那朱唇深吻。
芙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柳眉轻颦之下,一双澄澈乌眸含露一般。
一触及那尚带迷离的眸光,裴循便眼神倏暗,心中也漫起说不出的滋味。
这一折腾,又是到了三更。
翌日晨起时裴循见着床榻上娇慵无力的丫鬟也是有两分后悔不迭,却是这会儿后悔也是晚了。
他一向自诩自制力过人,即便未知晓风月之事之前心里也是觉得不过如此,却没想如今却是有些孟浪打脸。
但无论心里怎么想,他面上都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他摸了摸那丫鬟的脸,沉吟片刻道:“若是身上乏便将那些打扫的事儿交给槐生,晚上我要去刑部尚书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