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裴循口中素玉得知,他是真的让桃酥过来跟在她身边伺候。
素玉浑身都觉得别扭,原本自是想要推拒,可是桃酥的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素玉看一眼也笑了起来。
早上听闻走了个张婆子,那婆子原就是管守夜的,经过沉霄院的事后素玉大抵也能猜到是怎么得罪了他。
但桃酥这样年轻,应当不是让她日日守夜的吧?
裴循看一眼素玉行走间姿态似乎有些不自然,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我是让她跟着你的,怎么安排自是你看着办就行。”
“只有一点,我房中的起居内务还是交由你来打理。”
素玉红着脸点头:“奴婢明白了,多谢大公子。”
她脸红倒不是因为旁的,而是桃酥虽说是如今整个国公府同她关系最好的丫鬟,但她来了衡山院之后,怕是少不得会知晓她和裴循亲近。
裴循的意思,约莫晚上备水的事还是要交给信得过的人打理。
素玉想了想,又拉着桃酥的手四下里转了转,托着她的手道:“我先暂且将大公子的茶房交给你,还有你原先就是侍弄花草的,该如何装点依旧还是听你的。”
顿了顿,素玉又有几分难以启齿道:“还有晚间备水,你稍稍听着些就行了,不用太忙活。”
桃酥满面红光:“行了,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素玉,我想想还是和做梦一样呢,我如今都能来伺候你了,果然府里说大公子宠你都是真的!”
那她跟着素玉,往后岂不是能吃香喝辣了啊?
素玉忙捂住她的嘴:“管他传的什么,主子的话可编排不得!”
桃酥吐了吐舌应承下来。
但不管怎么说,自从衡山院多了个桃酥之后,素玉明显觉得日子热闹了起来。
后面两日素玉上午就教桃酥沏茶。
桃酥虽心思粗些但不是不能做精细活的人,毕竟从前花房也有不少精细活,但因着裴循这个主子对入口的茶有些挑剔,是以两人经常在茶房一待就是一上午。
有了桃酥相伴后,时间过得也是极快的。
到了下午听闻素玉要去沉霄院学规矩,桃酥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还是素玉好不容易才将她劝了下来。
“不行,大公子让我跟着你,自然我也不能让你被旁人欺负了去!”
素玉摇头:“我是去学规矩的,要是让大奶奶或是那任嬷嬷瞧见,指不定又要怎么阴阳怪气,你听我的,还是先在衡山院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