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说你才刚成为我的通房,就已经想打听未来主母是什么脾性了?”
素玉有些难堪地别过了眼,听着裴循的话自然也是默认了他迟早会和宋家结亲的事。
她嗓音低低的,在烛火之下百般婉转:“……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多久才会彻底腻了她。
在沉霄院学了两日规矩,听着任嬷嬷那些一遍一遍让她要安分守己的话,她心中反倒越来越想离这些远远的好。
喘不上气啊。
裴循却不懂她的意思,又或许是当她是吃味了,反而声音也透着安抚道:“我没有说要与她结亲,但衡山院往后……自然也需要一个主母。”
他的亲事的确拖了太久,但左不过是世家大族内的联姻,他也不甚感兴趣。
他依旧还是那句话,他只需要一个待他没有感情能打理好内院的主母,那么那个人是谁都可以。
眼下他倒是更贪恋眼前这个玉净花明的小丫鬟。
他抹开了药油之后便去净手,仔仔细细洗了三遍,等回神过来的时候就见那小丫鬟仍坐在原地呆呆地仰起白颈看着他。
裴循心一软,上前抚上了她的脸,又抓起她一只手按在自己滚热的胸膛上。
“小素玉,只要你往后好好的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过是贱籍,以他的权势,把她从礼部的名册上打点出来不是太困难的事。
毕竟他公府长子身边的妾也需要是良籍。
所以眼下,她是只能当一个通房了。
素玉不知想到什么,顷刻就白了脸。
那双细指捏在矮榻的边缘,连指尖都在发颤,裴循却并未瞧见。
他似是又忽然想起什么,啄了下她的唇角道:“有你阿姐的消息了,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