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他知道她这两日在沉霄院学规矩,原想着让她来求一求自己,可她不来,他自然也觉得磨一磨她的脾性也好。
这会儿低眉耷眼的,他却又觉得极不顺眼。
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状若随意道:“这两日规矩学得怎么样?”
素玉抿了抿唇,提起这个心口又沉甸甸的,慢慢道:“任嬷嬷严苛些,奴婢自是不敢躲懒。”
“还有呢?”
裴循自然也看见了她掌心被打出来的藤条印,看着极是可怜。
“没有什么旁的,大公子也知道奴婢的出身,有些规矩小时是学……啊……”
裴循趁着她说话手下一个用力给她正了骨,素玉当即抓着他的手低低的抽气。
明明她在忍痛,裴循心里竟然觉得有隐隐的愉悦。
他握着她一只脚踝,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她脚踝极细,整个人似乎不管何处都比他小了一圈,不管何处亦是白到发光。
若是将这条腿往上折……
裴循倏地阖上眼,遏制住肆意蔓延的邪念。
素玉睁着一双清澈懵懂的眼,又是缓了会儿才适应了脚踝的疼痛,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公子,奴婢应当好了。”
裴循回神定定看了她两眼,灯下美人肌肤莹白、唇夺夏樱,漂亮得不可思议。
他又低下头道:“等等,再给你抹上这药油。”
烛火杳杳,素玉看着他俊朗低垂的眉眼,一时怔住没有说话。
在她记忆里,眼前这个人永远是居高临下的颐指气使,倒是鲜少有这般模样的时候。
素玉又想到今日在沉霄院见过的宋家小姐。
论家世样貌,这二人也是极相配的,担得起一句郎才女貌。
到了那个时候,她就是极多余的了,却不知裴循会不会在婚前为了照顾女方颜面遣散了她。
素玉悄悄低头试探了句:“大公子,奴婢今日在沉霄院见到了宋家小姐。”
裴循两只手掌均抹了药油,这会正按住她的脚踝要将药油揉进脚踝里。
这自然也是有些疼的,但素玉的脚踝没多久就热了起来。
裴循听了她的话也未停顿,只不甚在意地反问了句:“宋玉荷?”
素玉稍稍怔了一下,没想到那宋家小姐名字里也有一个玉字。
素玉有些不确定道:“应当是吧。”
“奴婢听闻……大公子往后会与宋家结亲?”
裴循动作一顿,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