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残忍,而是遵守约定便是如此。
否则哪里有这么快就让她们姐妹二人团聚的日子?
孟清枝这时才急急回神,一时眼前恍若天崩地裂,连呼吸都再是不能。
停顿许久她才攥着拳头喊了出来:“你这无耻狗贼!欺男霸女!必是你强迫的我妹妹!”
素玉眼见裴循一瞬间黑了脸,急忙上前拉住孟清枝的一只手,泪意上涌的同时不住摇头:“阿姐,阿姐,这和大公子没关系,阿姐你别说了……”
如今的她们哪能和裴循斗啊。
孟清枝又是哭得不能自已,颤着声抬起了头:“可是你、你往后该怎么嫁人啊?”
她如珠如玉一般捧大的妹妹,养到豆蔻之年都是好好的,如今却沦落到给人做通房!
明明已经通晓人事失了清白偏偏还梳着闺中发髻,这些年没有人和她讲过男女之事,这就叫她受人蒙骗,她的日子该是怎样难过啊。
无名无分、无名无分!
“阿姐从前遇人不淑已经毁了,可是你、你才这样年轻……”
素玉心口一阵一阵发紧,只能紧紧抱着自家阿姐,任由眼泪如珠滚落。
“阿姐别哭了,我如今好好的,而且、而且大公子待我也很好……你瞧这腕上的首饰都是大公子命人给我打的。”
事到如今素玉也不得不说些违心的话,也好将自家阿姐的情绪稳定下来。
那原先沉默的萧千户也过来从另一旁扶住了阿姐,极是关切道:“杳杳,你风寒还没好透,先别哭了。”
素玉顿了一下,知道杳杳是阿姐的小名,心头也再次浮起疑惑。
这萧大人和阿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孟清枝定了定神抹去眼角的泪,仍旧直直看着裴循道:“裴大人,不知我可否带我阿妹去我那里住上几日?”
裴循瞥了眼素玉惨白的小脸,皱了皱眉:“一日,明日晚间之前必须回来。”
孟清枝张口欲要再骂,素玉忙将人哄住,心中也升起意外。
裴循竟然会让她离府去住一日?这实在让她意外。
一日也好,有总比没有好。
她实在有太多太多的话要和阿姐讲。
裴循定定看了她两眼倏而起身,往檐下走了两步又回过了头,冷清的眉骨一挑便带上了沉沉威势。
“小素玉,先和我过来说几句话,嗯?”